聂远鸿将她揽在怀中,低声轻哄,又恼火地瞪了我一眼。
“江雪棠!盼儿初来京城,又是第一次进宫,哪里知道这些?就算选了不合时宜的曲子,以你的聪慧你自当有千万种法子化解,何必选了最侮辱人的一种?”
“更何况,你明知道盼儿选错了曲目却不加以阻止,眼睁睁看着她犯错,你的城府何时变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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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的话激得忍不住发抖。
她江盼儿犯蠢,又成了我的错了?
聂远鸿总是这样,上回江盼儿出席春日宴,口无遮拦得罪了一众千金贵女,被众人排挤。
回来后她找聂远鸿哭诉。
他也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怪在我头上。
“盼儿初来乍到,不懂京城的规矩也是人之常情,你怎么做人家嫡姐的?”
他逼我带着厚礼替江盼儿上门一户户赔礼道歉,又豪掷千金送了江盼儿一整套黄金头面哄她开心,这事才算了结。
可今日,我不愿委曲求全。
我冷哼一声,直直看着他。
“江盼儿入宫前从未提及一句献艺之事,可见她是筹谋已久想要一鸣惊人,她自己心比天高又没这能耐,活该承担后果,与我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