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你可以问问你们李公公。”
小太监狐疑地愣了愣,随即眉头紧皱。
“小贱蹄子!你定是知道李公公今日身子抱恙不曾当差,才搬出他的名义故弄玄虚!”
“你毁坏摄政王亲赐的翡翠,就是拿你的命来抵也无济于事!”
见他们缠着我不放,我耐着性子淡淡道:“不过是一枚翡翠玉佩,我赔给他就是,何必这般大张旗鼓?”
“赔?区区一个贱婢竟这般大的口气!你拿什么赔?”
众人唏嘘不已,都觉得我狂妄至极。
我没有理会,低头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交到小太监手上。
“拿着这个去御书房外候着摄政王,他自会明白。”
听到我搬出裴砚的名号,周围一片死寂,死死盯着我手上的物件,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月柔一把夺过令牌,嘲讽道:“沈清棠,你当真是谎话连篇,摄政王今日也会出席寿宴,何须你去请?”
“你不会以为拿一块破令牌就想冒充是摄政王的人吧,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是摄政王府的婢女,犯了错一样要追究!”
“而且……我看这块令牌更像是伪造的!”
众人附和着点头。
沈月柔得意地将令牌随手丢到地上,我连忙俯身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