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程书颐的声音骤然提高,“离婚的事我自有考量,您好好休息。”
岳父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随你便。反正婚都离了,俞思珩想当免费保姆就让俞思珩当。”
我慢慢后退,眼泪模糊了视线。
原来,我离婚的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转身离开,病房里的笑声继续传来。
我站在窗前,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是我。”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帮我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都想好了?”
“嗯。”我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晃,“两年了,我欠她们家的也该还清了。”
挂掉电话,我看了一眼岳父的病房方向。
笑声依旧,其乐融融,像极了一个幸福的家。
只是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欢迎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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