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宁捂着冰块,脑子还是转不过来。
“佳怡,你那话什么意思?”
裴佳怡吃着已经被打变形的橙子蛋糕,只有清新的橙子味,没有芒果味。
她将勺子递到周岁宁嘴边:“再尝尝,是什么味。”
周岁宁咬住蛋糕,不敢咀嚼,直接吞了。
“橙子味。”
“是啊,橙子味,没有任何芒果味,但粥粥却在吃了蛋糕后,马上严重过敏,为什么会这样呢?”
周岁宁感觉自己的脑袋宕机了:“为什么?”
郑泽彬:“卖蛋糕的人有问题。”
周岁宁好像反应过来了,倒吸一口气:“粥粥过敏……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
“对。”
“可我没得罪过人,谁这么狠毒害我粥粥啊。”
周岁宁想不明白,裴佳怡放下手机,直言:“陈建良。”
周岁宁瞳孔颤抖:“这不可能,那也是他女儿。”
虽然他很少照顾粥粥,但平时对粥粥还是挺好的,他知道粥粥芒果过敏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裴佳怡残忍道破真相:“因为粥粥出事,责任在你,对你争抚养权很不利。
若你执意要粥粥的抚养权,你就得为之舍弃些什么,比如财产。”
裴佳怡也是好半晌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敢肯定粥粥的过敏陈建良绝对是幕后黑手。
但她没有证据。
就算抓到那个小摊贩,对方也不会承认。
毕竟他卖的是香橙蛋糕,而粥粥那一个又被吃完了。
死无对证!
就算执意掰扯,小摊贩最多被教训,然后罚款。
不可能再有更大的惩罚了。
周岁宁浑身冰凉,控制不住颤抖。
她不断呢喃着:“不可能,怎么会,这不可能……”
裴佳怡当即给律师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并问会不会对打离婚官司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