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带着证件下楼,向大门走去。
途径花园,那座建了三年的佛堂已经被拆除,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温时月讽刺地笑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里居然曾经是盛怀砚和夏晴的爱巢。
盛怀砚虽然是入赘,但当年温时月顾忌着他心情不好,就按照他的要求,搬进了他家。
可现在她才明白,盛怀砚建起佛堂,还让温时月跟着他一起吃斋念经,居然是让她在这里,为夏晴赎一辈子罪。
第二天,温时月拍下温家老宅被盛怀砚翻乱的证据,报警备案,又将重要的东西一并寄走。
第三天,温时月去找律师,谈论接下来对盛怀砚追责的事。
等她从律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助理给她打了很多电话。
她回拨过去,对方的语气异常紧张又慌乱:“大小姐你在哪儿?出事了!
“有人在网上讨论当年,夏晴的父亲给你移植肾脏的事了,夏晴可能已经知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温时月就被靓黑衣保镖拽上了救护车。
她又在极度恐慌中,被绑在手术床上,用胶布缠着嘴,一路从医院的小路上推到手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