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良看到她在吃泡面,眉头紧皱:“你怎么给她吃这些垃圾食品。”
“你连她被欺负了都没空管,居然有空管她吃什么,真是稀奇。”
陈建良心里发堵,烦躁得很:“周岁宁,你别总是阴阳怪气的。”
周岁宁不欲和他争辩,直言:“如果你是来劝我息事宁人的,我劝你最好闭嘴,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陈建良皱眉,很不悦:“她又没受伤,真不至于。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闹僵了以后我爸妈回去养老多尴尬啊。
就当是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样吧,下次你看好……啊!你发什么神经!”
周岁宁直接将那碗泡面砸过去,眼神凶狠:“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凭什么要委屈我的女儿!
我再说一遍,滚出去,再不滚我和你拼了!”
怀里,粥粥更加用力攥着周岁宁的衣服,揪着她很痛。
“爸爸坏,爸爸滚,爸爸滚呜呜呜!”
陈建良身上全是面条汤水,耐心直接告罄。
“你简直不可理喻!”
说罢他转身进了厕所,洗了好久,都感觉身上还是一股泡面味。
重点,他发现自己没有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