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大礼堂。
这份坦然,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羞辱之词的王主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半小时后。
陈默站在了市局角落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
墙皮斑驳,爬满了藤蔓。
门牌上“冷案档案室”五个字也锈迹斑斑。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陈腐纸张和灰尘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个头发花白,挺着啤酒肚的老警察正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脚边还放着一壶浓茶。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叫陈默的?”
老警察眼皮都没抬一下,懒洋洋地问道。
他叫刘福生,是这里唯一的“活人”。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