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的声音……
沙哑,压抑,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的动作……
精准,冷静,毫不拖泥带水,显然不是第一次做类似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他对“艺术品”的执念。
一个艺术家,是绝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作品的。
尸体只是载体,真正的“艺术品”,是杀戮本身带来的那种满足感和回忆。
他一定会保留一些“战利品”。
反复回味,欣赏。
这些战利品,会放在哪里?
一定是他觉得最安全、最私密,最能带给他满足感的地方。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陈默脑海中闪过。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录,找到了十年前那所艺术高中的档案。
上面记录着当年的地址,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