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长,你是在开玩笑吗?我父亲的死,法医鉴定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是突发心梗。而且,案发时,我可是在飞往纽约的航班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警员的耳朵里。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这是他最坚固的盾牌。
赵大海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知道,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撼动这个男人。
就在这时。
陈默扶着车门,缓缓地走了下来。
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
周天的目光,落在了陈默身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倒下的年轻人,嘴角的讥讽更浓了。
“赵队长,这就是你最后的王牌吗?”
“一个……快要病死的年轻人?”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他只是看着那艘名为“征服者”的游艇,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