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了拳头,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动手准备起来。
两个小时后,穆念初将热气腾腾的鸡汤送去了医院。
大厅内人来人往,穆念初打听一番才摸清阮红雪的病房位置。
刚推门进去,一阵嬉闹声从屋内传来。
“骁南,我肚子已经舒服多了,这沾了血的内裤我还是自己洗吧!”
霍骁南却将盆护在怀里,满脸宠溺:“红雪,你是我媳妇,我不给你洗谁洗!”
穆念初的心像是被寒冰浸满,酸涩的痛蔓延开来。
至今她仍记得十五岁第一次来初潮时,霍骁南复杂又带着嫌弃的眼神。
私下里他和同伴随意抱怨:“女人就是麻烦些,连念初都不例外!”
模糊的视线中,霍骁南一句“念初”猛地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穆念初下意识地避开霍骁南的目光,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下一秒,霍骁南的警卫员冲了进来,语气着急:“团长,营区有新任务了......”
霍骁南起身要走,临走前不忘叮嘱。
“念初,红雪就麻烦你照顾了,作为兄弟,这个忙你不能不帮。”
穆念初只能认命地照顾起阮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