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让你做自己的事,但你不能为了做自己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啊。”
周岁宁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只会觉得她在搞事。
陈建良,是永远都无法共情她的。
“睡吧,我累了。”
陈建良睡不着,出去抽烟了。
周岁宁没管,她陪着女儿进入梦乡。
才不要想那么多,她要养好精神,奔赴美好的未来。
而不是困在婚姻里,自怨自艾。
她当初能从原生家庭中挣扎出来,茁壮成长。
如今,肯定也可以从婚姻里挣脱出来的。
婚姻这泥淖,她要甩掉,再次变成干干净净的自己。
……
翌日,一大早就敲锣打鼓。
知道的是一个老头办六十大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代皇帝过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