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宁突然感觉很屈辱。
自从生完粥粥,他俩过夫妻生活次次都是选排卵期直入主题。
没有前 戏,没有爽感,只有机械的动作。
她很不舒服,他觉得她像死鱼般无趣。
她嫌他太粗鲁,他嫌她太胖,说她不知道锻炼。
她自卑,她愧疚,她服务他,却仍旧被嫌弃。
周岁宁突然觉得这生活,好没意思。
“不做了,不生了。”
“你说什么?”
周岁宁从另一端上床,拉过被子盖过头:“我说不生了,你年纪轻轻耳聋啊,还不赶紧去治!”
她用他的话怼他。
“周岁宁你今晚吃枪药了,怎么处处和我对着干。”
说罢,陈建良又软了语气,敷衍地道歉:“对不起嘛,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所以脾气有点冲,我不该对你说话大声,乖,我都三十了,得赶紧要二胎呢。”
以前,他只要一道歉,周岁宁再气都会消,然后心疼他压力大。
可现在,她抓着枕头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