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
这是我阿娘生前一针一线亲手为我制的嫁衣,她休想夺走!
我猛地起身,伸手去够,却被她身侧的老仆妇狠狠推倒在地。
指尖传来刺骨的痛意,老仆妇咬牙切齿地用脚碾过我手背。
“都要嫁给阉人了,怎么敢和我们小姐抢东西?”
“婉君小姐看上这件嫁衣,是你的福气!”
谢婉君高傲地瞥了我一眼,转身带着一众奴仆离开。
手背的痛感还未散去,我踉跄着冲进祠堂,只想在阿娘的牌位前诉诉委屈。
可抬眼的一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阿娘的牌位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谢婉君生母的牌位。
还摆放在正中央,接受着本该属于阿娘的香火。
我怒火中烧,一把夺过牌位,转身就往爹爹的书房冲去。
我将牌位狠狠摔在地上。
“爹爹,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