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下曝光两人龌龊关系的横幅越拉越多。
我去学校举报李若斯行为不检点。
他就读的美院论坛上全是不堪言论。
在他毕业典礼上雇人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我们三人之前欢声笑语的视频。
曾经被我视为珍宝的回忆,全部成了我攻击他们的武器。
可陈喻光还是保住了他。
他顺利从全国首屈一指的美院毕业。
还即将开办属于自己的画展。
为了为李若斯保驾护航,陈喻光终于肯正眼看我。
“若斯的梦想就快要实现,与我们之间的恩怨无关,你别去给他添乱。”
我早已经杀红了眼。
“怎么是添乱?
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看展的人都会很乐意看到那些杰作的。”
我面前忽然被摔下一份文件。
“想保住你母亲最后一片清净地,就听话一点,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以后离我和若斯远一点。”
当初母亲下葬时,我因为过度悲伤,全程都是她这个媳妇处理的,包括墓地选址和购买人都是她。
大约因为土地紧张,阴间的房子也开始倒卖。
只要陈喻光在这份文件上签了字,母亲死后都不得安宁。
我泼了陈喻光一脸咖啡。
那天夜晚在母亲的墓碑上哭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还是去了民政局。
情况却和想象中有些不一样——陈喻光只分给我一套她家的老房子。
“当初你举报公司财税有问题,现在一大部分金额被冻结账上,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
“如果不是若斯求情,你连一分都没有。”
我是玩不过陈喻光的,从小就是。
她性格沉稳认真,从不意气用事,善用计谋和权利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