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下楼的人脸色沉重,仿佛丢尽了脸。
搬上楼的没高兴到哪儿去,低头从周围同学身边经过,身后打量的目光像羽毛,却压得肩膀发沉。
没人的时候,王梅才敢擦着汗和千寻坦白自己的焦虑:“比起七楼,我更习惯住一楼,更踏实一些。”
她像个突然暴富的穷人,天天提心吊胆守不住现在的财富。
千寻沉思许久,叫住忧郁紧绷的王梅,“你能从一千名开外冲进一班,证明你的方法是对的,你只需要坚持下去就行,时间会给你答案。”
谁懂学神的肯定和鼓励,对于一个籍籍无名的普通女孩来说,能引起多强的心理震撼。
王梅瞬间眼睛一红,嘴巴控制不住地抖了下,“谢谢班长”四个字说得小声却激动。
她也要当学神的狗腿子!
千寻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想,我要跟着这位最强进步生学习。
她俩搬完,又去帮另外几个女生,一切顺利进行中。
直到帮余胜楠搬东西的时候,出现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
隔壁702的陈书虞带着父母,将她的行李说也不说搬701剩下的床位。
陈书虞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眉眼慈爱,说话像把温柔刀子,从头到脚将千寻扫了一遍:“千遇同学当了班长之后,气质就是不一样,都会动手管教同学了。”
余胜楠几人一脸懵逼,左右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察觉陈书虞父母不好惹,神情紧张贴着千寻,表达自己护短的立场。
这种小场面,千寻从小到大见过太多了,学生打不过她,叫父母来撑腰而已。
多大点事啊,那就连学生父母一起收拾好了。
千寻眨眨眼,笑得亲切可爱:“算不上多厉害,都是跟陈书虞同学学的,叔叔阿姨百忙之中抽空堵我们宿舍门口,是想帮我们一把吗?”
余胜楠几人憋着笑,温柔刀子就得用温柔盾牌。
陈家父母面面相觑,又同时看向几乎快咬碎牙齿的女儿,心里不约而同惊讶,一班有名的“哑巴”学神,怎么突然变得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