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时,她在他身下流泪,喊了他的名字。
第二次时,他问:“你喜欢我吗?”
她声音发颤,说:“喜欢。”
他们的学校,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见面的机会不多,所以每次见面,都会疯狂地尝试各种姿势。
哪怕是分手前的那次见面,两天里面,也用掉了两盒小雨伞。
看到那条分手短信的时候,他人是懵的,跑到外面买了一袋啤酒,坐在江边喝,喝了一夜。
回复她的短信是第二天早上发的,那时候已经七八点了,太阳的阳光开始变得刺眼,他就站在江边花了半小时,按下两个字:好的。
那些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现在再想起来,他的心依旧是像被人剜了一刀一样的疼。
可他当着她的面,却半点情绪都不泄露,只是平静地告诉她:“贺松的爸爸曾经在嘉元工作过,后来去了国企,再后来又去了县里当县长,但是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和他更是从小玩到大。”
“难怪,我们同学聚会还要带你来。”
“那次是凑巧,我放假回来联系他,他说他跟同学在KTV,我随口问了一句我可不可以去,他就把地址发给我了。”
“你还真去。”
“去呀,我当时就在附近。”
“可你去之后一首歌都没唱,你到底会不会唱歌?”
不只是那一次他没唱,她和他谈了两年恋爱都没听他唱过歌。
“不会,我唱歌跑调。”
“跑多远?”
“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宋清菡没听过,但是光凭想象都觉得好笑:“我还蛮想听一听的。”
“别,听过了你对着我都没欲望。”
“嗯,那还是不听了。”
说说笑笑,轻松温馨,保持良好的心情有助于快速入睡。
一夜好眠。
清明,阴天,但看起来不会下雨。
到墓园的时候是九点,楚父楚母准点到达,还有二叔二婶,大家一起去扫墓。
香烛、纸钱、鲜花是在墓园旁的摊子上买的,供品和酒水是楚燃提前买好的。
大家都是统一的黑白色系,站立在楚燃爷爷奶奶的墓碑前。
公墓祭拜的流程,大家基本一致,宋清菡跟着做便是,时长大致一小时,结束后一起回楚燃爸妈那边吃饭。
“清菡,这是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