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时,她在他身下流泪,喊了他的名字。
第二次时,他问:“你喜欢我吗?”
她声音发颤,说:“喜欢。”
他们的学校,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见面的机会不多,所以每次见面,都会疯狂地尝试各种姿势。
哪怕是分手前的那次见面,两天里面,也用掉了两盒小雨伞。
看到那条分手短信的时候,他人是懵的,跑到外面买了一袋啤酒,坐在江边喝,喝了一夜。
回复她的短信是第二天早上发的,那时候已经七八点了,太阳的阳光开始变得刺眼,他就站在江边花了半小时,按下两个字:好的。
那些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现在再想起来,他的心依旧是像被人剜了一刀一样的疼。
可他当着她的面,却半点情绪都不泄露,只是平静地告诉她:“贺松的爸爸曾经在嘉元工作过,后来去了国企,再后来又去了县里当县长,但是我们两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好,我和他更是从小玩到大。”
“难怪,我们同学聚会还要带你来。”
“那次是凑巧,我放假回来联系他,他说他跟同学在KTV,我随口问了一句我可不可以去,他就把地址发给我了。”
“你还真去。”
“去呀,我当时就在附近。”
“可你去之后一首歌都没唱,你到底会不会唱歌?”
不只是那一次他没唱,她和他谈了两年恋爱都没听他唱过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