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撞破后,他们不再遮掩。
府中处处都有他们放纵的痕迹。
而我,像是被恶鬼缠身一般,一闭上眼,脑中就是他们赤裸相对的画面。
我变得偏执,扭曲。
从前瞧不上的阴毒手段,也成了我信手拈来的把戏。
我往她房中放蛇鼠毒物,差点要了她的命。
春猎时在她的马匹上做手脚,让她当众丢脸。
甚至,趁着陆景渊离京公办,将沈晚卿绑着发卖到勾栏。
陆景渊救回她时,看向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沈清辞,你就是个毒妇!”
我看着他恨毒了我的眼神,瘫坐在地痴痴地笑。
分明是他把我宠成这样。
爱时千般万般都好,不爱了,处处生厌。
陆景渊为了安抚沈晚卿,给了她名分。
我歇斯底里,闹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