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看着那枚东珠,淡淡开口。
“算了,我并不打算追究。”
陆景渊这才转头看我,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如初。
“沈清辞?是你。”
“从前你可是出了名的无理辩三分,得理不饶人,便是掉根头发也要追究到底的人,如今倒是乖顺不少……”
“定是这五年,在外受了苦,磨平了棱角,若你当年也能这般,你我之间何至于闹到那种境地?”
“若是你愿意,侯府你随时可以回来,晚卿不会介意,只是,当年是你舍了正妻之位,如今入了府也只能做个妾室。”
我始终挂着疏离的笑意,摇了摇头。
“不必。”
当年离开侯府的时候我指天发誓,再此生也不会回去。
许是觉得被我下了面子,他皱了皱眉。
“沈清辞,你不要逞强。外面的日子哪有侯府安稳?你年岁渐长,又是我侯府弃妇,哪个正经男人会要你?”
许是觉得语气重了些,他缓了缓,伸手来拉我的衣袖。
“清辞,当年之事虽然闹得僵,可我终究还是舍不下你我之间的情分,你毕竟是我的女人,我不忍心见你下半生孤苦无依,落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