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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有身孕了,奴婢这就去禀告爷,他断然不会这般苛待你和小少爷!”
浅碧激动地扭头要跑,却比我拉住。
“别去。”
天知道我是多么期盼能和顾宴辞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可当真有了,我却高兴不起来。
甚至不自觉地害怕。
我不敢想,若是来日他用这个孩子拿捏逼迫我,我会是怎样的崩溃。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顾宴辞的人。
他略带同情的神色,为难地转述着顾宴辞的吩咐。
“夫人,啊,不,爷说从今日起,您便不再是这侯府的夫人了……”
“您先前羞辱弥月姑娘,说她再得宠也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玩物,没名没分的,爷说他这就让您把位置腾出来……”
我倚在床榻边,迷茫地眨了眨眼。
他用满身鞭痕,为我苦苦求来的正妻之位,就因为这点欲加之罪,说收回就收回了?
许是见我脸色白的吓人,他清了清嗓子,又慌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