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忧心,爷说了,这不过是为了安抚弥月姑娘,等爷得偿所愿,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您永远是侯府唯一的夫人!”
我冷哼一声,强忍着双膝的剧痛,走到书案边,提笔落墨。
“告诉你们爷,做戏得做全!”
我将和离书丢给他,重重关上房门。
不过半晌顾宴辞怒气冲冲闯进来。
“云织鸢,我的正妻之位,你说舍就舍?”
我没有回答,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腰间的陌生香囊出神。
从前这里是我跪了三千台阶为他求来的护身符,早已不见踪迹。
是他先舍了,凭什么来质问我。
我低垂眉眼,淡淡道。
“爷既然答应了弥月姑娘要给她名分,有了和离书不是更能叫她安心吗?”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