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青下颌绷紧,“是把她送上楼的?”
霍南珵,“那倒没有,她让我送她去楼宅。”
霍南珵想起楼藏月下车后,他在副驾驶位子上捡到的东西。
应该就是楼藏月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
小小一颗没拿稳,从指缝里掉出来也没发现。
那东西他熟。
他养的那金丝雀唯恐怀上他的孩子,背着他偷吃了好几次,包装盒还是他收拾的。
霍南珵是个男人,知道什么情况下才用吃避孕药。
“你去港岛几天了?”
谢沉青看了腕表,已经过了十二点,“五天。”
霍南珵捡到的避孕药是48小时的。
确定些什么后,霍南珵的脸色很不好,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这位从小就克己复礼的发小,他的妻子很可能红杏出墙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霍南珵,“随便问问。行了,我还要去楼上病房看看我那位疯起来要人命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