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撩拨我……
我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翌日,天光晴好。
裴玄寂下朝归来,行至寝殿外。
正欲推门,却听得里面传来映雪压低了的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急:
“小姐……方才……将军府中传来消息,说……说云湛公子他……病了。”
“病了?”
苏辞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门外的裴玄寂脚步倏然顿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跟在他身后的高德全也立刻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云湛……病了?
裴玄寂的心猛地一沉,眸光瞬间黯淡下去。
她若得知此讯,会是何种反应?担忧?焦急?还是……
他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僵硬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高德全垂着头,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
殿内,映雪见苏辞反应如此平淡,更是着急,忍不住补充道:“是,听说病得似乎不轻,大公子特意派人递了消息进来……”
她的话未说完,便被苏辞打断。
那声音清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漠然,如同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死了吗?”
“……”
映雪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噎住了,半晌没发出声音,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家小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门外的裴玄寂与高德全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死……了么?
她竟然问……云湛死了吗?
这……这完全不是他们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反应!
没有担忧,没有焦急,没有半分旧情难忘的痕迹,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直白询问。
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映雪结结巴巴、带着惊魂未定的声音:“小、小姐……您、您怎么能……云公子他只是感染风寒,卧病在床,尚未……尚未到那个地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