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撩拨我……
我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翌日,天光晴好。
裴玄寂下朝归来,行至寝殿外。
正欲推门,却听得里面传来映雪压低了的声音,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急:
“小姐……方才……将军府中传来消息,说……说云湛公子他……病了。”
“病了?”
苏辞的声音紧接着响起,语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门外的裴玄寂脚步倏然顿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跟在他身后的高德全也立刻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云湛……病了?
裴玄寂的心猛地一沉,眸光瞬间黯淡下去。
她若得知此讯,会是何种反应?担忧?焦急?还是……
他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僵硬地听着里面的对话。
高德全垂着头,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