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楼藏月则对他笑得很好看。
二人看起来,像热恋中久别重逢的小情侣!
谢沉青神色冷漠下来,当他注意到裴锦柯领巾上的图案是郁金香时,棱角分明的面庞冷峻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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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月,你看锦柯多有心,知道是来接你的,戴的领巾都是郁金香的。”
黑色宾利驶出机场,顺着沿海大道开向浅水湾裴家。
裴家祖上是红色资本家,裴锦柯的祖父退居港岛后,裴家便一直在文艺界深耕,颇有声望。
裴锦柯大学时和楼藏月一样,就读于巴黎皇家艺术学院。
只不过他和楼藏月一样,都是因家族所迫才学习艺术,不同的是裴锦柯比楼藏月更勇敢,早早私下退学,转攻金融。
楼藏月的美术馆,便有裴夫人林清雅的投资。
“巧合而已。”
裴锦柯看了一眼楼望昭,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领巾是她替他选的,却说成是他特意为楼藏月带的。
但他并没有揭穿楼望昭。
楼藏月没有理会二人的话,她始终望向车外,看着日月升平的海面,心里却始终平复不下来。
楼望昭为什么会半路拦截她去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