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再次加速。
“不愧是能把生意做到富可敌国的女人,这消息够灵敏!看来这趟差事,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
她看着远方隐约可见的苏城城墙,嘴角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等着吧,陛下。”
“这份大礼,臣妇马上就给您带回来了!”
(本章完)
苏州的秋天,来得比北方要晚些,也要温柔得多。
但这温柔,绝对不包括今天的李府。
作为江南首富,李家的宅子其实不像外界传得那样金碧辉煌,门口也没摆什么两米高的大金狮子——那太土了。李万三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他的品味。
这宅子讲究的是个“雅”字。
你看那地砖,那是专门从窑里挑出来的“金砖”,敲起来有金石之音;你看那柱子,清一色的金丝楠木,随便抠下来一块都能在城外换套二进的小院;再看那丫鬟身上穿的,那是正儿八经的苏绣,针脚密得连水都泼不进。
这就是底蕴。
然而此刻,坐在正厅主位上的李万三,却觉得屁股底下的紫檀木太师椅有点扎人。他手里捧着那个号称“碎了能抵半个县税收”的汝窑茶盏,手抖得跟帕金森前兆似的,茶盖在杯沿上磕得叮当乱响。
这一屋子的富贵气,愣是被这一阵急促的磕碰声,敲出了几分风雨欲来的萧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