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楼藏月的,是楼夫人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楼夫人保养极好的面色上不见一丝喜怒,她端庄得像个假人,“楼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打这一巴掌算是轻的,自己去祠堂跪着!”
楼藏月揉了揉发麻的脸颊,沉默不语去了祠堂。
跪祠堂等于没晚饭吃。
这是这么多年楼藏月跪出来的经验,所以在来之前,她偷偷在衣服里藏了巧克力。
她喜欢白巧。
不喜欢黑巧,太苦,比她的人生还苦。
也不喜欢坚果口味的,口感很奇怪。
祠堂鲜少有人来,楼藏月跪了一会,便盘腿坐在蒲团上。
她和祠堂里的老祖宗们很熟。
“又来烦你们了。”
“你们也很讨厌我吧?”
“委屈你们了。”
把最后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圆圆的一颗,腮帮子鼓起活脱脱一个贪吃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