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成长轨迹应该是谢家早早为你定好的,你读书时会被各种课程填满,甚至抽不出空度假。”
楼藏月忽然升起一股对谢沉青的同情,他和她的人生,似乎从出生那一刻就一字一句写在了本子上,每走一步都要翻出来看看,有没有脱轨。
一旦脱轨,就会被强势的拽回来。
然后被加倍管束。
既定的人生,不允许有任何行差踏错。
谢沉青无法苟同她的话。
他抱起楼藏月,朝着衣帽间走去,“我爸妈对我是散养,不怎么管我。”
楼藏月小小的脸蛋写满了大大的质疑,“这怎么可能!你要继承的是庞大的谢氏集团,你需要超越常人百倍的努力和能力。”
谢沉青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在衣帽间的岛台上。
手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他平静地盯着她的脸蛋,“谢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刻板。”
楼藏月想了想,忽然又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你妈妈前几天来美术馆找我了。”
“嗯,她和我说了。说买了几幅画,她挂家里了。”
“你们家的感情还真好。”楼藏月有些羡慕,也有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