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已经完全麻痹她的神经,手有些酸也有些抖,费了好大一番力气。
翌日。
楼藏月在谢沉青怀中醒来,这种情况其实很少。
以往不管昨夜做得再凶,第二天谢沉青都会准时起床,七点去健身,8点坐在餐桌上,九点出现在办公室。
就连周末他的生物钟也是如此。
为此楼藏月佩服但不理解。
而今天,真是难得她先醒,他还在睡。
谢沉青气血和代谢都很好,才一晚上下巴上就长出了青灰色的胡渣。
楼藏月在他怀里,悄悄探出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胡渣有些扎手。
她又摸了两下。
谢沉青没什么反应,她胆子大了些,又碰了碰他卷翘浓密的睫毛。
她还想摸一下他的喉结
她发现,他的喉结特别好吻。
尤其是他忍耐不住吞咽口水时,滚动着的,欲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