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看向床上鬓发散乱、中衣染血、神情却异样平静的太子妃,更是惊得魂飞魄散。
“殿下!您的伤……”
映雪失声,也顾不得礼数,快步走了进来。
“孤无事。”
裴玄寂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沉稳,只是那目光仍胶着在苏辞身上,带着审视与挥之不去的困惑,“退下。”
映雪脚步一顿,担忧地看向苏辞。
苏辞却在此刻抬起眼,迎上裴玄寂深邃的目光:“殿下手臂伤了,需要立刻包扎。”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映雪,吩咐道:“映雪,去取金疮药和干净的细布来,再打盆温水。”
映雪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家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对太子的关切。
小姐平日里,不是连殿下靠近些许都要冷脸半日的吗?
今夜这般冲突,殿下还受了伤,小姐怎会……
“还不快去?”
苏辞的声音微沉,带着不容置疑。
“……是!奴婢这就去!”映雪一个激灵,虽满腹疑窦,却不敢再多问,连忙躬身退了出去,并细心地将殿门重新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