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能掉出冰渣子,猛地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阴影几乎将苏辞完全笼罩,“怎么?才过了一夜,就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你的好义兄了?”
“不是的!殿下……”
云湛的名字像一根毒刺,猝不及防地被提起,狠狠扎进苏辞的心脏。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清晰的痛楚和……恨意。
这抹恨意虽然一闪而逝,却未能逃过裴玄寂锐利的眼睛。
他微微一怔,心中疑窦更深。
她恨?她在恨什么?恨他提起云湛?还是……
“不是什么?”
裴玄寂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那笑声里充满了失望和一种被愚弄的愤怒,“苏辞,你当孤是什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刮过她的脸颊,带着彻骨的寒意。
“昨日信誓旦旦说不愿和离,要尽本分,今日就急着回娘家?你这番惺惺作态,真是令人生厌!”
“我没有惺惺作态!我回府是因为……”
苏辞心急如焚,几乎要脱口而出云湛的身份,可话到嘴边,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不,她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