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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掌握着所有的解码方式。

无声的博弈,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力量的悬殊。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

手腕上的清凉感渐渐消散,那细微的痒意似乎又隐约回来了。

但这一次,她连去碰触那管药膏的欲望都没有。

明天,日记还要继续写。

写什么呢?继续那乏味的流水账?还是尝试更大胆一点的隐喻?

无论写什么,都将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成为他研判她、掌控她的又一份“标本”。

这场关于思想的囚禁与反囚禁,才刚刚拉开更残酷的序幕。

而沈絮瑶手中,除了那支出墨不匀的劣质圆珠笔和一本冰冷的笔记本,似乎再无他物。

沈絮瑶合上那本令人作呕的白色笔记本,指尖下的硬壳冰冷如棺椁。

李道松昨每一句话都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耳蜗里,持续释放着冰冷的毒素。

她意识到,自己试图在文字中保留一丝清醒的挣扎,在他眼中不过是笼中鸟梳理羽毛般可供观赏的行为。

必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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