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很大,她完全无法挣脱。
“李道松!你放开我!”沈絮瑶惊恐地挣扎,声音变了调,“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李道松对她的尖叫充耳不闻。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拿起蘸了液体的棉片,拉过她的左手。
“消毒。”他简短地解释,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棉片按在她左手手腕内侧的皮肤上。
冰凉的液体和粗糙的棉片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麻痒。
沈絮瑶拼命想抽回手,但身后的男人将她按得死死的。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道松用棉片在她手腕内侧反复擦拭,那片皮肤很快变得通红。
“知道这是什么吗?”李道松一边擦拭,一边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
“永久性的。洗不掉,抹不去。除非把这块皮肉都剜掉。”
他停下动作,抬起眼,看着沈絮瑶惊恐万状的眼睛,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
“我要在这里,纹上我的名字。”
沈絮瑶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仿佛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