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终也没能改变刑期,但他记得她每一次奔走后,疲惫却仍强打精神来看他的模样。
后来,光就淡了。
星星好像蒙了尘。
她来的次数少了,间隔越来越长。
偶尔来,也是坐立不安,眼神飘忽,说不上几句话就匆匆看表,说学校忙,说有事。
脸上那点笑意,像是糊上去的,僵硬,不达眼底。
再后来,那点糊上去的笑也没了。
最后一次见她,是大前年的秋天。
她穿了一件他从没见过的米白色风衣,料子看起来很好,衬得她肤色更白,却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
她没怎么看他,手指一直无意识地绞着风衣腰带。
“李道松,”她连名带姓叫他,声音干涩,“我得走了。去国外…读书。”
他当时隔着玻璃盯着她,没说话。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一点点收紧。
她终于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又垂下去:
“你…好好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