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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流动,平静,却含着剧毒,无形中渗透、隔离;

一个固执,暴烈,带着摧毁一切也自我摧毁的倾向,试图用高温和压力将对方焊死在自己认定的形状里。

这场对话,没有胜者,只有相互的污染和耗竭。

沈絮瑶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

这一次,她没有哭。眼泪似乎也在那极致的平静中干涸了。

李道松要的“鲜活”的对抗,她给不了,也不想给了。

她只能用这种彻底的、冰冷的平静,作为最后的精神堡垒,无声地告诉他:

你可以占有我的身体,刻下你的名字,用旧物提醒我过去,但你永远,无法真正得到你想要的那个“阿瑶”了。

窗外的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夜色如浓墨般泼洒下来,将废弃的厂区彻底吞没。

这场驯化,似乎走到了一个僵持的、危险的岔路口。

驯兽者第一次发现,猎物最深处的灵魂,可能远比他想象的更加难以捉摸,也更加……

坚韧。

而这份坚韧,并非源于希望,而是源于绝望本身凝固成的、无法被高温融化的冰。李道松摔门而去的巨响,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激起的震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许久,才不甘地归于更深的死寂。

沈絮瑶蜷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背抵着墙壁,方才被粗暴撞击的地方传来阵阵钝痛。

嘴唇上被撕咬出的伤口火辣辣的,渗出的血珠在唇瓣上凝结成暗红的小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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