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竟然敢威胁他?
脸上的怒意消退,接踵而来的却是阴沉和冰冷。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笑容残忍,“你真当我没办法治你?”
他抓住柳闻莺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柳闻莺下意识挣扎,但蚍蜉撼树。
裴曜钧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拽着她朝着屋内拖去。
“柳姐姐!”小竹哭着扑上前想要阻拦。
光天化日之下三爷都要罚柳闻莺,等关上门又该是何等折磨?
“滚开!”
裴曜钧看也不看,抬脚虚踢一下。
并未真的踹到小竹,可凌厉的气势已将她吓得跌坐在地,眼睁睁看着柳闻莺被强行拖进。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裴曜钧用力关上,隔绝内外。
正睡得香甜的落落被訇然的关门声惊醒,哇地大哭。
“放开我!孩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