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衍先看到的。”陆珩打断她，语气听不出喜怒，“他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在说话。”

林晚张了张嘴，想解释那不是说话，那是吵架，是单方面辱骂。

但看着陆珩深邃难辨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解释似乎很苍白。

在他心里，恐怕和周扬私下见面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定罪。

她嗓子有些发干，“我跟他说得很清楚，让他滚远点。我真的……”

“林晚。”陆珩再次打断她，整个人显得很疲惫，“你不需要每次都向我解释。”

他合上面前的文件，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目光移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你以前，也说过很多次再也不见他。”

“每一次，我都信了。”

“然后，总会有下一次偶遇。”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字字句句都像针，扎在林晚心上。

那里面包含的，是无数次失望累积成的麻木和不信任。

林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明白了，无论她现在说什么，在陆珩那里，可信度都是零。

过去的林晚已经用自己的反复无常，透支了所有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