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一样。”她只能苍白地坚持,声音却没了底气。
陆珩没接话,只是淡淡道:“不早了,去休息吧。”
这是逐客令。
林晚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是在划清界限,却因为过去的“债”,要承受这样的猜忌和冷漠。
但她没有争辩,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好。”她低低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轻轻带上门,她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把眼眶里那股酸涩的热意逼了回去。
没关系,林晚。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信任丢了,就一点点捡回来,路还长着呢。
她想起孩子们睡前的安静,心里又是一阵抽痛。
明天,得好好哄哄他们。
她不知道的是,书房里,陆珩在她离开后,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静坐了很久。
他眼前反复闪现两个画面:一个是下午树林边,她激动地指着周扬,虽然听不清内容,但姿态确实不像亲昵。另一个是刚才,她站在他面前,眼神急切又带着点委屈地解释,那双眼睛干净澄澈,看不到丝毫的心虚和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