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王秀英,眼神清澈,却隐隐有锐光:“周家的事就在对门,妈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周卫萍,但有些路,我不想走。结婚,是我自己选的路。”
这话里的意思,桌上的人都听懂了。沈卫民紧张地看着他妈,又看看二姐。
王秀英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她确实被周家的事惊着了,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小女儿,冷不丁给她来了这么一手,直接把她“让沈晚下乡”这条路给堵死了,还堵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有主意。
沈立国终于把烟按灭在搪瓷缸沿上,发出“滋”一声轻响。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沈晚,嗓子有些哑:“人……真靠得住?”
“靠得住。”沈晚回答得没有犹豫。
沈立国沉默了片刻,又摸出根烟,没点,就在手里捏着。最后,他叹了口气,声音很低:“你自个儿想清楚就行。日子……是你自个儿过。”
这话,算是默许了。
王秀英还想说什么,沈立国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疲惫,也有制止。王秀英看着沈晚那张平静决绝的脸,再想到对门周家鸡飞狗跳的惨状,心里那口气突然就泄了大半。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硬邦邦地甩出一句:“翅膀硬了!随你便!” 说完,端起碗,把脸埋了进去,看不清表情。
叶霞低下头,默默扒饭,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卫民大大松了口气,差点欢呼出来,被沈晚一个眼神制止。
沈晚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咸菜丝,慢慢放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看来下次跟陈严见面,两人要好好谈一谈了。星期四下午,陈严在外面办事,刚好准备回所里。经过沈晚学校时刚好听到放学铃声。
陈严捏住车闸,把车停在老槐树下,心想:真是巧了,刚好路过。他靠在车座上,眼睛盯着校门口涌出的人流,就是想看看她,几天没见,抓心挠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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