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沈晚平静地说了一句,换上拖鞋,径直走向厨房,“我去烧点热水。”
要不说城里好,现在是六零年代,京市城里的孩子就有拖鞋,睡衣。她上辈子生在90年,都到了16岁才有拖鞋。要不说,当初的人挤破脑袋想进城。
时间一晃就到了星期天。陈严心里惦记着事儿,起得比平时上班还早。一早上起来又偷偷洗了大裤衩,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丢人。
他换了身轻便的旧军装,把昨晚就准备好的钓鱼竿、小马扎、铁皮桶都挂在车把上,又检查了一遍鱼饵。想了想,又往挎包里塞了条干净的毛巾和一个军用水壶,当然是泡好的麦乳精。
他没去公园等,直接骑到沈晚家的筒子楼楼下。时间还早,楼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早起到痰盂的老人。
他把车支好,也不去敲门,就站在自行车旁等着,眼睛是不是往沈晚家那个单元门口瞟。
没过多久,沈晚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衬衫,搭配一条深色的裤子,头发还是用根红头绳扎着,清清爽爽。看见陈严在楼下,她都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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