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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饶有兴致。

“衣服会湿透,奴婢会很难堪。”

“那就不处理。”他散漫松手,唇角笑容恶劣,“你难堪关我何事?我总得算算你敲我闷棍的账。”

只要她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柳闻莺怔住。

裴曜钧:“你是木头还是呆头鹅?愣来愣去的。”

柳闻莺丝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言嘲讽,说几句又不会掉肉。

她迅速抓住一个关键点,只要她忍着溢丨乳的难受和尴尬,不立刻去处理,他就不再追究那晚闷棍的事了?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划算啊。

她来自现代,哺乳期溢丨乳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虽然湿了衣服确实尴尬,但也仅限于此。

比起挨一顿伤筋动骨的打板子,或者直接被赶出府。

这点不适和丢脸,不值一提。

思及此,她原本羞愤欲绝的心情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这波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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