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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雨的房间里,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双腿夹着枕头,脑海里全是浴室里那一幕。那个乡巴佬的玩意儿……她咬了咬嘴唇,既羞耻又兴奋。

"土流氓……"她低声骂着,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被子...。

阁楼的天花板被晨光染成灰白,窗外传来早市小贩的吆喝声和自行车铃铛的脆响。陈锋睁开眼时,鼻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着昨夜残留的女人体味,甜腻得让人心猿意马。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实,那团火烧了一夜,烧得他浑身肌肉都紧绷着。此刻折叠床吱呀一声,他翻身坐起,迷彩裤裆里鼓起老高一个帐篷,硬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两眼,苦笑一声,只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腰。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动的声音,林芳已经起了。她换了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下面光着两条雪白长腿,脚上踩着毛茸茸的粉色拖鞋,正弯腰在煤气灶前煎鸡蛋。衬衫领口松垮垮的,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晃得人眼晕。

“醒了?过来吃早饭。”林芳头也没回,声音却带着笑。

陈锋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走过去,眼睛却忍不住往她领口里瞟。林芳像是早有察觉,忽然直起身,双手往腰后一背,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反而让胸前的曲线绷得更紧。

“看够了没?”她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没……没看。”陈锋赶紧低头,声音闷得像刚从地窖里爬出来。

餐桌是那种老式可折叠的小方桌,三条腿还晃荡。桌上摆着三碗豆浆、两根油条、一碟咸菜,外加三个荷包蛋。热气腾腾的豆浆表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香得勾人。

陈锋坐下后端起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干掉半碗,油条抓起来嘎吱嘎吱啃得飞快,嘴角沾了一圈金黄的油渍。那吃相粗野得像饿了三天的狼,跟两个城市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芳看得直摇头,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这吃法,跟逃荒似的。”

陈锋憨笑两声,又把油条掰成两半,蘸着豆浆继续造。林芳看着他鼓囊囊的腮帮子,忽然觉得这小子虽然土,却土得真实,土得让人心里发痒。

正吃着,刘雨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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