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的行事,也不符合他的逻辑,但是,他就是娶了程梨,并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需要一个新娘交差,程梨刚好冒出来,一切都刚刚好。
崔扶砚想到了程梨,他看了看天色,从椅子上站起。
案情紧迫,又加之崔扶砚素来克己奉公,暮山见状,如常问道:“大人要回大理寺了吗?”
崔扶砚摆摆手,“再休半日,另再去请一位新媒人来。”
崔扶砚决定对程梨留审观察,暂时解除细作嫌疑。
嗯,只是暂时。
他眼底下可容不得一点不法行为。
打着仰慕者的旗号也不行。
“放那!放那!都仔细些,不要摔了,这些可都是给少夫人的聘礼!”
“少夫人初来乍到,或有不熟悉的地方,你们在院中伺候要比往常更上心些,若有差错,就算公子不罚你们,夫人也要揭了你们的皮。”
程梨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的。
昨晚程梨睡得并不太好。
半夜被人摇醒不说,好不容易再睡着,她却做了一个长长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