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朱笔放下,神色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布防之事,我自有计较,不急于一时。”
他站起身,揉了揉眉心。
“夜深了,先休息吧。”
魏澜率先起身,谢晚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从书房离开,穿过寂静的庭院,回到房间休息。
一踏入房门,那股属于两人独处的微妙气氛便再次笼罩下来。
他先是脱下外袍,随手搭在屏风上准备就寝。
谢晚背过身去,不敢看他,只低着头解自己的衣带。
谁知越是心急,手上就越是出错。
衣袖不知怎么就勾住了发间的钗子,丝线与钗身缠绕在一起,死死地打了个结。
她试了几次,非但没能解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就在她懊恼不已时,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动作轻柔地碰了碰她缠住的头发。
“怎的不叫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