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彻底的冰寒席卷了她。
她用尽全身力气,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带着极致的疲惫和绝望,轻声问:
“周景深你有病吗?”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景深将她接回别墅养伤,她脚踝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行动极其不便,连基本的自理都成问题。
可周景深非但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在她试图打电话求助时,彻底撕下了伪装。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他眼神阴鸷,夺过她的手机,对着门外冷声道,“进来。”
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柔软的束缚带。
“周景深,你要干什么?!”沈悦惊恐地向后缩去,伤口因为动作而被牵扯,痛得她冷汗直流。
“让你好好补偿雨晴。”他语气冰冷,“她因为你的恶毒,精神受了很大刺激,这是你欠她的。”
不等沈悦反抗,那两个护工就粗暴地将她的手腕、脚踝用束缚带固定在了床栏上。
她像一个破碎的玩偶,毫无尊严地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很快,苏雨晴被周景深亲自接了进来。
看到被绑在床上的沈悦,她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恶毒。
“景深哥,你真的愿意让我出出气?”她依偎在周景深怀里,娇声问道。
“当然,”周景深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