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栀垂眸看着在她面前不断磕头,额角很快就渗出血迹的叶曼丽,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消散了。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哀莫大于心死。
她缓缓伸出手,拦住了叶曼丽再次砸向地面的额头。她的动作很轻,声音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姐姐。”
“别磕了,都出血了。”
叶曼丽的动作僵住了。她猛地抬起头,额上的鲜血混着泪水糊了满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她用一双充满希冀的、通红的眼睛望着叶清栀。
叶清栀静静地回望着她。
“我会离开家。”
叶曼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是我不会取消诉讼。”
叶曼丽脸上的狂喜凝固了,她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清栀将手里的身份证件和那张薄薄的火车票收进口袋。
“他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是法律说了算,不是我,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