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抬起头,“霍队,您忘了?我的服务期已经到了。”
霍斯年一滞,后勤人员,五年服务期满,去留随意。
他当然没忘,可他没想过她会走。
毕竟,他们相伴数年,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彼此的陪伴。
“累了我可以给你批假,队里现在离不了人。”他生硬地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她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任谁也想不到——
人前,她是他鞍前马后的勤务员。
人后,她是他抵死缠绵数年,却始终秘而不宣的妻子。
只是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去民政局办了离婚,等审批一通过,她就走。
江望舒踏着门外的春雨出了门,思绪翻飞。
十六岁那年,她捡到了重伤昏迷的霍斯年。
一张木板床,两个人挤一挤,勉强凑成了一个家。
那时候穷,心却很近,一块煎猪肉,他扛整整三十袋水泥买回来给她吃。
窗户透风,他就用后背挡着,冻得牙齿打颤也要护着她,“小舒,等我以后出息了,再也不让你受冻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