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日没夜干活,供他读完警校。
他果然出息,不过几年就当上了支队长,却正赶上土匪猖獗,疯狂报复刑警队及家属。
他告诉她不想分心,她就隐瞒夫妻关系。
他说人手不够,她想了一晚,一咬牙进了后勤部,帮队里打起了下手。
她总以为,他心里有她,日子就会有苦尽甘来的那天。
可后来,他越来越忙。
忙着缉凶、忙着抚慰家属、忙到把累出一身病的她彻底忘记。
后来,队里一名同志被土匪残害,壮烈牺牲。
他妹妹许明月得知后,受刺激精神失常,把一切都怪在了带队的霍斯年身上。
一连数次,她撕毁他的文件、剪坏他的制服、在他的床上泼粪水。
人人都说她可怜,又道霍斯年无妄之灾。
却没人知道,收拾烂摊子的人,永远都是江望舒。
撕毁的文件,她顶着烈日跑东跑西修复;剪坏的制服,她熬夜一针一线缝补;就连那令人作呕的粪水,也是她用手一点点洗干净的。
面对这一切,霍斯年每次都无奈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