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无数想说的话。
可话到嘴边,最终只剩一片沉默。
难道我要说自己就是夏茉吗?
只是变成了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乞丐。
在你和其他女人庆祝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像条狗一样趴在路边讨钱?
我做不到。
我什么都没有了,磨灭了骄傲和自信,仅剩一点可笑的自尊。
我别无所求,只希望在顾怀深的记忆里。
他能记住的永远都是我明媚灵动的模样。
“不说话是心虚了?”
顾怀深脸色阴沉,却对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
“把这乞丐带走,查查她到底是谁!”
我惊慌失措地挣扎,转头想逃跑。
下一刻,旁边的温宜忽然痛呼出声。
她捂住小腹,脸色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