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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春,
江望舒被丈夫霍斯年亲手送进土匪窝,把作为人质的许明月换了出来。
没人知道她在那里经历了什么,被成功解救后,江望舒一个人在湖边枯坐到了天亮,怀里抱着一个已经成型的死胎。
回到公 安局里,所有人都发现霍队长的勤务员变了。
清晨,她不再摸黑打扫他的办公室,擦拭他的皮鞋,把警服熨烫得利落。
晌午,她不再辅助他的内务,顶着烈日跑东跑西、送饭洗碗。
傍晚,她不再凑着灯光缝补他磨破的警服,整理弄乱的案件。
她烧了霍斯年写给她的九十九封情书,又递交了退队报告。
很快,江望舒的书桌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张驳回单:
不予批准,速速归队。
字如其人,龙飞凤舞又张扬俊逸,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春雨斜织,霍斯年推门而入,一身橄榄绿警服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目冷峻,
四目相对,他率先开口,“为什么要走?”
见她沉默,他叹了口气,罕见地去牵她的手。